和［Hotown］城 - 小说

05-05

2009-08-08T21:30:00.000+08:00

战争完毕后，大家暂时鸣金收兵，开始进行炊事活动。
收兵的原因是：
1. 大家都有了共识，觉得这场战争没有带来好处（其实历史里有哪一场战争是有好处的？）
2. 大家的弹药都已经耗尽了，所以已经没什么好打下去的。
以上的原因都只是自欺欺人，主要停战的原因是：
联合国总秘书 --- 老板的影子飘过。

我们把土豆片捡回来，然后过一过水。
然后配肉鸡去炒。
有很多人在抢着做同一件事，而且为了让画面看起来我们都很忙，我们还轮流换人去做不同的工作。
就是这样，我们的菜肴都经过不同人的手去炒过。
最过分的是放调味料，这个抢着放盐，那个抢着放酱油。
后来我们经过细心地计算后，那锅菜至少有两匙盐和一半的酱油。
不不不…应该是一包500公克的盐剩下两匙已经1.5升的酱油被用去一半。
（难怪那时候都没有苍蝇飞过）

另外一边，可爱的珊珊在焖着只削皮的土豆。
我过去作装把耳朵贴近锅盖。
一边讲：
「死了死了…」
珊珊就很好奇地问我：
『什么死了死了？』

我就问她：
「你听不见吗？」
她问：
『听见什么？』
「你没有听到你的兄弟姐妹在里头呐喊吗？」
『…』她不答声，只是一直低下头找东西。
好像要找一把锅铲把我给敲死。

过后我们忙得烂头焦脸的，没有半样菜是可以看的。
看了看时间，都快1点正，什么东西都还没有煮好。
饭是焦的，土豆片炒肉鸡吃下去可能胃酸过剩而导致胃穿洞，焖土豆失败了（不是珊珊不忍心，而是其他人拼命加水，导致水没有一刻是滚的，最后甚至水淹土豆）。

所以都最后我们都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这可算是我们经过一轮苦战后第一次有了同样的见解。
撇开一切红尘俗事、不理会世俗人们的眼光以及勇敢面对以及准备接受后人的唾弃。
那就是…
弃暗投明，去吃学弟学妹的快熟面。

05-04

2009-07-27T23:50:00.001+08:00

『既然不想做三菜一汤就过去煮快熟面好了。』老板说。
「没有没有，我们应该要往更高难度挑战。」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怎么还不开始做工啊？』老板看我们的材料原封不动，就问我们。
「噢…我们在思考着做菜的顺序步骤。」
『好，我们的午餐时间是1点正，现在已经是11点半了，你们煮不完可别过去吃学弟们的快熟面哦！』老板警告我们并“劝谕”我们动作快一点。
「我们心想，煮不到不就饿肚子罗，怎么会沦落到去抢学弟们的东西吃？」

有了高层的压力后，我们才甘愿做工。
削土豆的削土豆（我们叫荷兰薯），砍鸡的砍鸡。
有些则负责把别人削好的土豆切成小块。
我就在一旁削红萝卜，削完后，就把它切成一片片的红萝卜片。

切到最后，开始觉得无聊了。
就想到如何在无聊中制造一些浪漫以及乐趣。
剩下的红萝卜的顶端我们不拿来煮，我就拿它来当飞镖。
当然有那么多“靶”在前面，我也不需要费心去瞄准。
就开始胡乱丢起飞镖来了。

这样一闹，每一个人的神经就被挑起来了。
珊珊就使出她拿手的番薯飞镖，向我攻击。
我只好左闪右闭。
（由于场面混乱，无法描述，请各位翻阅金庸小说有关高手射暗器和接暗器的情景，然后想象那个画面，就是那时候的情况。）

勇勇在一旁乘热闹，本来切菜动作很慢的他，突然加快速度去切长豆。
不为了我们的午餐，只为了可以参战。
可想而知，长豆粒长短不一，所以他很少丢中我的。
最后他索性来个天女散花，把剩余的全向我丢过来。
（所以后来我们午餐的长豆炒蛋换成蛋炒蛋。）

你们看到这里已经觉得画面很不堪吧？
几个大小孩在厨房玩这些游戏很荒唐吧？
告诉你，更荒唐的不是我们。
而是SPM考获全科A的海龟陈。
也就是砍鸡的那一个。

他看到我们在玩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了。
所以他向我丢出最重型的暗器。
我一开始以萝卜头开战，他以鸡头结束这一次的战争。
如果我的萝卜头是当年山本五十六轰炸珍珠港的炸弹，那他的暗器就是FAT MAN --- 当年投在日本长崎的原子弹。
我掀开的战幕，他揭下闭幕。

05-03

2009-07-24T16:33:00.001+08:00

虽然逃过一劫，应该做的东西还是要做。
这一次的露营主要是吃。
不过吃之前要先煮。
那么煮之前要先学会怎样煮。
所以整体来说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学烹饪。

我们的老板很喜欢煮东西吃。
可惜在家尊夫人都不让老板进入厨房。
因为老板常常煮了东西都不收拾。
所以老板很喜欢教我们烹饪。
（教课后都是我们收拾就对了。）

通常呢…对于初学者来说，老板都会先教简单的煎蛋。
老板会从如何敲开鸡蛋开始教起。
如果换作是我，我会从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开始讲。
（所以通常没完没了，别说鸡蛋，鸡粪都没煮好过！）

老板煮东西有他一定的方法以及步骤。
就拿快熟面这种三年级学生都会煮的食物来讲好了。（这里指的三年级是15年前的，不是现在的死小孩。）
老板一定会说：
『先把水煮开了，把快熟面的袋子打开，先把调味料拿出来，把面放下去。然后大概1分钟后才把调味料放进去。等多1分钟才把面和汤倒出来。』

如果你先把快熟面的袋子打开而水还没有开，那就是不对。
如果你在58秒就把调味料放下去，那就是不对。
如果你在1分钟2秒才把面倒出来，那就是不对。
所以只要有一个步骤做错，就代表你煮错了。
严格来说，我们不是学烹饪，而是学老板的烹饪。

煮面的是初级班的课程，而我们这些高级的（就是成功依据步骤煮出快熟面的人）就学其他。
我们要煮三菜一汤。
平时我们听到“三菜一汤，白饭任装”，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可是做的时候才晓得那种困难。

老板为我们准备了全鸡、红萝卜、番茄、洋葱、菜心等材料。
我们就要利用老板的材料来煮一顿三菜一汤。

通常在初级班每一个人都抢着做，有试过十五个人抢着一个铲去煎蛋。
可是到了高级班，几乎每一个人都抢着站角落。
学到最厉害的招数就是你看我呀我看你。
没有人肯去动手，除非有高层压力。

说时迟，那时快。
高层压力就来了。

05-02

2009-07-22T22:53:00.001+08:00

有了免死金牌，总算可以大摇大摆地去露营了。
先把一大堆应该带的衣物，记得底裤要带够。
虽然一直有一个传说：
“底裤穿了里面，隔天可以穿另外一面。”
可是一直没有人证实这个传说的真确性，所以还是乖乖把它带够。

把从家里到学校的过程省略去。
虽然中间看到两只猫打架，后面来了一只狗过来劝架，结果劝架不成而打成一片。
也有拿忘了拿身份证，回头拿了放进钱包里后，就匆匆出门。
结果记得把身份证放进钱包却忘记把钱包带出来。

在路途中看到一个小孩跌倒而我没有伸出援手。
因为“日行一善”，早上我已经放过咬我的蚊子，算是善事一椿，所以可以不行善了。
可是走没多远我又回头了，为了要补回昨天没有做到善事。
结果…小孩已经在蹦蹦跳跳了。
咦？我明明说要省略掉这部分，怎么又提起来了呢？

到了学校，发现我不是最迟的那一个。
原来还有朱小姐比我还要迟。
我迟到的理由已经很扯了，而她迟到的理由更猛。
她的车子走到半路突然冒烟。

我们问她：
「你的车子水箱滚了？」
她说：
『没有啊！昨天才加满水，怎么可能会出事情呢？』
我们继续问：
「你驾很快吗？有撞到什么东西吗？」
她说：
『没有啊！时速80我就踏80啊！也没有撞到什么。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踏尽油门，车子好像没有力似的。』
结果我们发现，这个白痴朱没有放下手制动器（handbrake)，竟然还跑时速80，持续行驶了8公里。
她的车子没有被解体就值得自杀拜神了！（杀猪还神）

总之不管是什么理由，迟到就是迟到。
只是有一个重点是很重要的。
只要员工比老板早到，那管是那一秒钟，也不算迟到。
所以只要老板比我们迟，我们都不算迟到。

谢天谢地，应该是早上那蚊子的庇佑，老板比我们迟。
所以我们侥幸逃过一劫。

05-01

2006-06-12T11:50:00.001+08:00

成成来访后，来着的日子还算风平浪静，安安稳稳。
很快的，学校又有一个假日营。
心情是高兴既紧张。
高兴的是我又有机会玩小孩…是陪小孩玩。
紧张的是我又要向女友报告。

她不喜欢我参加露营。
以前我以为她不喜欢的原因是因为我缺少时间陪她。
后来我才发现，她是因为担心我才不喜欢我参加。
可能是因为爱玩，玩到疯了，忽略身子。

不过已经在老板面前答应了，说什么都不能不去。
每次参加活动最大的矛盾就是既想去又不想来。
想去是想去活动筋骨，不想来是不想女友来电抱怨。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
还是打个电话报告会比较好。
自己去刑场受靶，总比被人持刀追杀好吧？

『哈罗…』
「哈罗…」心虚使我的声音也随着变小。
『喂，什么事？』小田温柔的声音在电话筒的另一边传过来。
无法想象过多一会儿那声音会变成怎样。
「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我堆积着我仅有的一点点勇气地说。
『什么事呢？』
「我这个礼拜五…直…直到礼拜天…会…会比较忙。」
『哦…又是童军？』
「唔…」
『嗯…又有露营？』
「唔…」
『唉…都猜到的啦，如果不让你去，你还是一样会去吧！』
「啊…嗯！」我低着头回答着，好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
『那好吧！去吧！不过是有条件的。』
「好…好，什么条件呢？请说！」我高兴都来不及了，管它什么条件不条件的。
『第一，不能搞垮自己的身子！』
「没问题！」我爽快地说。
『第二，不要用累累的声音打电话过来，休息好好才打来！』
「嗯…好！」
『就酱而已！』
「我加多一项条件吧，就是每时每刻我都会想着你！」
『算了吧，你在里面心就不会跑出来了，别许下无法实现的诺言！』

04-10

2006-01-09T15:26:00.001+08:00

『可是，那客人本来是他的啊。』成成终于开口说话了。
『对，可是做生意并不用对一辈子吧，并不是说跟他就跟到底啊！』妈妈说。
「对罗…可能那客人就是喜欢你…」我说。
成成坐直身体，心虚地望着我。
「那客人喜欢你的方式，跟你做生意比较舒服啊…」我绕着话来说。

『就这样吧！不用觉得对不起别人。』妈妈以为成成还耿耿于怀，就安慰他说。
「你瞧，我妈也这样说，一定没有错的啦！」我说。
『别说的那么好听，客人来了那么久，你还不倒茶给客人？』妈妈说。
「倒茶？要咩？」我扮起鬼脸，拉长音来说。
『那是不是要我请你呢？』妈妈加重语气了。
「不用，不用，我这就去。」说完就向厨房去倒茶。

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老妈子的，一杯自己喝的。
到了客厅，只见成成坐在那儿，老妈却不见了。

「喂…我妈呢？」我问那坐在那沉思的死狗。
『安娣？刚刚回房去了』。他缓缓地说。
「什么？叫我倒茶，自己却跑掉？唉…算了，你的茶。」茶便宜了这小子。
『哦…谢谢。』
『那我的事，怎么办？』成成接过茶后就问。
「你没听到我妈怎么说吗？」我把茶放下。
「他叫你上啊！去迎接新顾客啊！」

『可是并不是同一回事啊！』
「怎么会不同一回事呢？你听听看…」
「做生意是合则来，不合呢？」
『则散啊！』
「对了，那你的事也一样啊，她不喜欢他了，喜欢你了，那事就成啦！」

『可是…』
「可你的头！是你个屁！茶你喝过了，事也谈过了，请回吧！」我说。
『可…喂…喂…』我并不给他有第二句，就拉他起来推着他出门。
这时妈妈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成成要走(被推着) 。
『啊…？大老板，有空再来哦！拜拜！』妈妈向成成道别，之后就回房间了。

「对…有空才来，不过你最好生意兴隆，一两年内也不要有空！」我说。
推了他出门，道了一声拜拜后，就重重地关上门。
「呼…」终于送走他了。我叹了口气。
本来想再想想他的问题，可是我又帮不上忙，就放弃了。
说了那么多，口也干了，先找杯茶喝。「咦？我杯茶呢？」桌上只有一个杯，而且是成成喝完的空杯，那我那杯呢？

04-09

2006-01-04T14:42:00.000+08:00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他两个手拍起来。
「有什么问题呢？」我感到奇怪了。
『问题就在于她不知道怎样开口对她男朋友说。』

这时，我们一起听到外头有锁匙的声音。
探头一看，原来是妈妈回来了。
她总是在毫无预料的时候回来。
她看到了我，也看得出我贼头贼脑的样子。
『怎么啦？我回自己家还要通知书吗？』她边说边进门。
「没事，没事，请进！」我连忙说。
心想：「哇靠…我果然是她生的，我想些什么她都知道。」

『嘿，成成，大老板，好久不见了。』自从离校后，我妈就称成成为大老板。
『安娣，对罗，很久不见了。』成成的生意腔又回来了。
妈妈一回来就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就在我们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因为妈妈回来了，不方便说话，所以一直看着她。
『又怎么了，连我坐自己家的沙发都有问题吗？』她看都不用看我就说。
「没有，没有，您多心了，请坐。」我也用生意腔说。

『继续你们的事呀，不会是我阻碍着你们吧。』她的语气很明显地是跟成成说话。
『啊…没有，没有，哪里会呢？』成成即心虚即客气地说。

唉…妈妈在我想也谈不下去的了，就想到结束话题。
可是看见成成发出蜡笔小新的求救眼光，又不忍心弃他不顾。
我看我们要用暗语来继续下去了。

「刚刚你问我意见，不如问我老妈好了。」我对成成说。
『啊…？问…安娣？好…这样…好咩？』成成还抓不到我想说的话。
『有什么要问我的？』妈妈很有兴趣地问。
『啊…啊…我…咦…』成成不知怎么办了。
看到他这样手足无措，觉得蛮好笑。
「啊呀…你说不出口我说啦！」我说。
成成的眼睛撑得大大的。

我对着妈妈说：「是这样的…成成这小子有一个新顾客。」
『好啊…做生意当然是越多顾客越好啊！那有什么问题？』妈妈问。
「问题就在于这顾客本来是跟他朋友交涉的，但是现在顾客想换成成交涉。」
『哦…原来是这样。』妈妈说着就望着成成。
『其实没问题啊！顾客换人是常有的事。』
「可是他怕他朋友讲他没义气，吃内扒外。」我知道成成没话说，就帮忙接下去。
『啊呀…你想想啊…顾客喜欢做你生意，因为你对他的味啊。』妈妈对着成成说。
『再说，这是顾客的选择，你朋友也不能说你抢客啊。』

04-08

2005-12-15T11:51:00.001+08:00

『我…我正在追求一个女孩。』他越说越小声。
「什么…？那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说
「被你骚扰过的良家妇女都不晓得有多少万个了，你现在跟我来害羞？哈哈…」
『……』他无言。
「……」我察觉到自己多嘴了。
「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我问。

『她呀？是我两年前开始认识的。』他慢慢地一一道来。
「两年前啊…我认识的吗？」我问，因为他认识的朋友大多我都看过了。
『你不认识的啦，我认识她时，她是朋友的女朋友。』他说。
「那…她还有跟你朋友在一起吗？」我问。
『他们早就分开了。』
「那你还犹豫什么，想追人就上啊，反正她也没有男朋友。」我说。
『问题就在她虽然和上个男朋友分开了，可是又交了另一个啊。』
「噢…那你想怎样呢？想撬别人墙角吗？」
『我就是不知道我才来找你啊！』
「那你想听我意见吧？」我问。
『那当然，不然我来干嘛？』
「那听我的，别想了，找另一个吧。」

『什么？我还以为你有好意见，结果还不是要我放弃！』他生气地说。
「喂！是你说要听我意见的，现在骂我说我给你馊主意？」我反而没动气地回答。
『好好…不吵…对不起…』他低下头，『可是我不想放弃这女孩。』他悠悠地说。
「这女孩有那么好吗？她叫什么名字？」我对这神奇的女生产生了好奇心。
『她叫小月。』
「小悦？喜悦的悦？还是月亮的月？」
『月亮的月，怎样？名字很美吧？』他微笑起来地问。
死罗…我看这小子中毒了，连说个名字都甜丝丝的。
「那你喜欢她什么？」其实我想不到别的问题，才会问这道废话。
『她？我和她很谈得来，她笑起来很美，尤其是用手掩着嘴偷笑的时候。』
他边说边傻笑。看他这个样子，就连再世华佗也救不了了。

「那你是一定要追求到底的啦，对不对？」我问。
『对呀，可是怎样？』
「那小月知道你喜欢她吗？」
『知道啊！我已向她表白了，我也确定她喜欢我。』
「就是说你们两情相悦，只是时间不对啦？」
『对呀对呀。』
「那她还喜欢她男朋友吗？」
『显然她是喜欢我多过她的男朋友。』他很肯定地说。
「那就叫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啊！」我直截了当地说。

04-07

2005-12-13T15:39:00.001+08:00

我打开门，见他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不用真的跑圈吧？」我说。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够气跑，可以脱光光“走”篮球场的。』
那不是更丢脸吗？
「算了，你想怎样？你说呀。」
『先开门，让我进来再说。』

我与别人的迎宾方式有所不同。
人家是在人客还未到之前就把门打开。
我却把门深锁把窗禁闭再挂内有恶犬。

人家是恭恭敬敬地，嘻皮笑脸地欢迎人客。
我却是毫不客气地，眼瞪咬齿地招呼对方。

人家是递水奉茶，还问够不够。
我却说要水免谈，钱有没有带够。

别人会说：『请当自己家，要什么自己拿，别客气。』
我却会说：「记住，这里是我家，你给我客气一点！」

不过就算我的迎宾方式有些特别，还是不断会有些特别的访客到访。

「帮我把门关上，锁匙拿进来。」我把门打开后，丢下这句。
进门后，他也不客气地找个位子坐。

「来，有什么事要说。」我直接地对他说。
『嗯……』我看得出他在犹豫着一件事，不知如何开口。
他会犹豫的事，一定与我无关。
试想想，一个猎人会不会为猎物的事而犹豫呢？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就表示他没有打算设陷阱害我，我大可放心。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一定是他的事，我大可放心地设计陷阱害他。

男人只为两件事烦恼，第一件是金钱，第二件是女人。
他是男人，所以他烦恼着的事不是金钱，就是女人。

我猜想他一定不会为了女人而烦，现在的他一定烦着金钱。
「怎么啦？钱不够用啊？」我向着金钱的方向问。
『不是啦，钱没问题。』他说。
「那，不会是打劫失败想落跑吧？」依然是联系着金钱的去向。
『当然不是啦，如果我去打劫，我也会是最厉害的抢劫者。』他自豪地说。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想要对我说？」

04-06

2005-12-12T15:41:00.001+08:00

一天早上，一个下着雨的早晨。
绵绵的细雨，凉凉的风。
舒服的天气，暖暖的被窝。

起来洗刷后，冲了杯咖啡。
牙膏，普通的那一种，有个不白的人张开嘴巴什么都看不到的那个牌子。
咖啡，三种不同祖宗的家伙混在一起，把关系搞的不清不楚的那个牌子。

为什么我要说那么多废话呢？
好好的黑人牙膏和三合一咖啡被形容成这样。
其实没什么，只是要让别人知道我还存在着而已。
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翻开今天的报纸，什么头版，地方新闻，娱乐都没有。
没有什么《不慎错手杀害男友，女杀手潜逃中！》
也没有什么《海边寻获一具男尸！》之类的新闻。

大力地吸着空气，活着真好。
「咳…咳…呸…如果垃圾不臭会更好。」

今天不是假日，所以要上班。
我的工作是一位无聊的作家。
我的上班时间很随性。可以一天不上班，可以一次上两天班。

我的作品不能与什么畅销作家比较。
顶多是用来骗吃。
别问我如何过生活，小说里面的主角都能过得好好的，为什么作家不能呢？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响起。
手机显示：成成来电
哇…假日你不放过我，连上班的日子你也要侵略我？
「喂，什么事？」
『嘿嘿…找你聊天罗，我来你家找你啊。』
「我不在家。」我边说边开冰箱拿饮料。
『你不在家？别假假了，开门啦。』他确定了我在家似的。
「我骗你干嘛？我发誓我不在家，否则我…」我想着要发怎么样的誓言比较够力。
『你脱光光跑三圈篮球场，如何？』
「好…！」
『那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家了，脱光了我载你去跑圈。』
「你…说什么？怎样证明我在家？」
『我闻到你的可乐味道了，别假假了，开门吧。』
妈的，这次真的拿砖头砸自个儿腿。

04-05

2005-11-11T23:54:00.000+08:00

他们总算结好帐了。
慢慢地走过来。

『你知道老板娘说什么吗？』阿肥边说边笑。
「她说什么？」我问。
『她说，如果多几批像我们般的饿鬼，她短期间就可以开店了。』
我想一想，说的也是。
「我们的胃好像都装不满似的。」
『可是你好像吃不肥似的？』阿肥说。
『对罗对罗…他怎样吃都不会肥的。』小田也附和。
「喂…吃不肥你以为我想的啊？」我开始抗议了。

『可是我比较喜欢你肥一点啊。』小田说。
「我可不喜欢你肥呢！」我说。
『什么？你敢说我肥？要死啊？』小田一拳挥过来。
我顺势用手挡着说：「我可没说你肥。」
『还说没有？刚刚就说了。』又另外一巴掌扫过来。
「你问他们看看有没有，喂…」底下头，闪过了那巴，跳了向后。
只见他们一个掩着耳，一个手盖着嘴，另一个用手盖起眼睛。

「喂…你们三个不看，不闻，不说评评理，我就来顶不住了。」我向他们求救。
『所谓一家不知一家事。』不看说
『不…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才对。』不闻说
『我却说清官难审家庭事。』不说说。

他妈的…给我念经超度我还差不多，竟然抛书包？
「……咳咳…」本来想骂他们，不料颈项被掐着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老大开腔求情。
『什么闹？我在教训男友，你们别过来。』小田说。我的颈项还被掐着。
他们三个一致地跳了向后。
『可…可是…他会断气的…』阿肥看到我发紫的脸就说。
『断气？这个人长气的很。』小田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们三个又一次地向后跳了一步。
我想说一些话，可是颈被掐着，话说不出来。
『他…他好像想说话。』大牛说。
『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小田对着我说。
「我…我…咳咳…」小田的手还是不肯放松。

脱氧的脑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明日报纸头条：祸从口出，男友死在女友手上。
报导内容会是：男士们请慎言，女士们已抬头！

04-04

2005-11-10T23:53:00.000+08:00

我们一行五个人，就一直聊，聊到打烊。
因为小田父母不在，所以乖乖女也搞怪了。
平时是为了她而不能迟归，可是今天是因为她我们全都迟归。

结帐时，桌面上有十三杯空杯子和七个空碟子。
由于桌子面积不够，我们只好把杯子叠起来。
高度比我坐着时的头还高上一点点。
算钱的功夫通常都是老大他们做，我放下了七块钱，就和小田散步去。

当然天色这么暗，散步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们只是争取一点点儿的私人空间。
我们走到泊车的地方，我一跳，跃上车尾坐下来。
小田不像我那么好动，只是挨着车和我聊天。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城市里的星星都退休了。
想了想，我没有跟小田一起看过星星，彩虹和日出。
不过我想我们这一辈子一定有机会一起看到的。
聊了一下，我们聊起车旁的树。

『这是什么树？』小田抬头问我。
「我不晓得。」我躺在车上，看着树，回答着。
『好大的一棵树，很久没看到这么大的树了。』小田感叹着。
「对呀，城市里面很难找到了。」我同意。
『你说这么大棵树多少岁了呢？』
「嗯……应该老过你和我吧？」这问题难倒我了。
『废话！』

「这棵树下午时候看会很漂亮，树上开满黄色的花。」
『是吗？可是现在什么颜色都看不到。』小田有些失望。
「因为现在没有光啊！」
我心想：
「不管你在太阳底下有着多闪亮鲜艳的颜色，可是一旦没了光，剩下的只会是…
一片黑暗。」
而我没有告诉你，你就是我的太阳啊！
没有你的分享，什么金银财宝，高官伟绩都暗淡无光。

『可惜没有光。』小田说。
「为什么？」
『有光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赏花啦。』
「哼…到时你又会说太晒了。」
虽然口这样说，可是心里面偷偷约定。
除了日出，彩虹，星星之外，还有这棵树，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的秘密。

04-03

2005-11-09T23:52:00.001+08:00

我飞快地站起来，然后飞车去载小田。
幸好她不是等了很久。
不过这幸好得来可不是偶然的，
是我用时速120制造出来的。

小田上了车，看了看我，握起我的手吻一下。
我在那刹那就肯定是喜不是忧。
开车送她到我们喝茶的地方。

一路上，路灯也是橙橙的。
一路上，车流不多，很好走。
我很喜欢在这个时间驾车。
尤其是载着心爱的人。
脑海浮现出上一回载着小田和两个朋友从波德申回来的情景。
那时也是晚上，两个朋友都睡着了。
只有我和小田醒着，沿路上我们轻声交谈。
那种感觉是钱买不到的。
感觉很好。

短暂的感觉，一会儿就到了。
这时他们已经点了第二轮，还点了食物吃。
整个餐桌满是杯子和食物。

『哦…喝茶不叫我啦！』小田一坐下来就说。
『什么…不关我们事的，我们以为你老公会叫你。』老大推卸责任。
小田望着我，眼神里射出『你给我记住！』的讯息。
我有些尴尬，就望回老大，我的讯息是「你好野！」
老大也不弱，望着天空，他的讯息是『不关我事！』
阿肥和大牛傻傻地望着我们，发出『发生什么事？』

我和小田分别点了奶茶和柠檬茶。
我和小田有很多不同之处，大大小小的不同。
我爱热饮，她爱冷的。
她很怕热，我却怕冷。
可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并不用所有的的习惯都一样。
最重要的是能够接纳对方的习惯。

别人说两人有同样的兴趣，爱好，习惯才能长久。
我却说两人有不同的兴趣，爱好，习惯才能好玩。
没有差异之处，跟一个什么都一样的人在一起生活。
我想，这个生活话题一定很少，因为你懂的她也懂。
至少对我来说这生活是很闷的。

04-02

2005-11-08T23:51:00.001+08:00

「我跟小田讲电话声音不同的吗？」我很好奇地问。
『当然不同罗。』老大说。
「怎样不同法？」
『让我想想…』老大要想了想才会有答案的人。
『嗯！我知道有什么不同。』阿肥说。
「好…说来听听。」我面对阿肥说。
『先说声量，如果声量指数只有一到十，你明白吧？』阿肥说。
「明白。」我说。
『我不明白。』老大说。
『啊呀…等下等小和跑了后才叫阿肥告诉你啦。』大牛说。

『十是最高音，最大声，反之一是最轻声，最小声。』
「嗯…然后呢？」
『你和小田说话是一二三，而普通朋友是五六七，很容易听得出。』
「哦…那我跟你们讲电话呢？」我问。
『还用说？八九十啦。尤其是骂粗话时。』
『对罗对罗。』大牛也加一句。

「我那有常常大声骂粗话？」我抗议。
『当然不是常常，要不然你的嗓子早就进厂啦。』
「可是我有常常用粗话吗？」
『当然有。』阿肥说，举起右手。
『我同意。』老大说，举起左手。(左撇子)
『我附意。』大牛说，举起双手。(动物双手并用)
「他妈的！你们这些臭小子。」
啊呀…又说起粗话了，而且不多不少声量指数为十。

「好…我发誓我要开始戒粗话了。」我举起三只手指说。
『真的吗？』大牛问。
「对，我是认真的。」
『你肯定？』阿肥问。
「我肯定做的到。」
『你能吗？』老大问。
「我靠…法客！你们到底想怎样？」
如果誓言也掺杂粗语的话，我想我这一辈子都戒不了粗话。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大牛说。
「什么？上厕所后忘记洗手和拉水啊。」我受刺激后就会损人。
『不…不是我的事。』
「那是谁的事？」我不爽地继续问。
『你啦！你不是答应要载小田的吗？怎么还坐在这里？』
「妈的…要死了！」粗话又从口冲出来，声量指数为十一。

04-01

2005-11-07T23:50:00.001+08:00

『啊呀…猜拳决定谁赢谁输好了。』阿肥提议
『好…剪刀石头布…等等，为什么我要猜拳决定谁迟到？』老大出了石头才醒悟。
「那你想怎样呢？」我问。
『没怎样。』
「唉…算啦！」

过后，我们就如常地进入谈话。
年轻人的话题多是电影啊、车啊、读书啦、工作啦等等…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聊到一半，手机响起。
啊…对了，手机也是话题之一。

手机显示：小田来电
「喂…」接起电话第一句。
『你在干么？』小田问。
「我？我在和大佬他们一起。」我说。

我有个习惯，不管有多少人在现场，只要有老大，我就会说跟他一起。
「哦…我跟老大和别的人在一起。」
「我和老大和阿牛去看戏。」
「老大载我去买东西。」
我不会说：
「哦…我和其他朋友在一起。」
「我和阿牛和老大去看戏。」
「我和朋友出去买些东西。」
仿佛只要是和老大出去或在一起才会有安全感。
后来发现阿牛和阿肥也有同样的习惯。

『和老大一起干什么？』她问。
「喝茶罗」
『我又要去，做么不叫我呢？在家闷坏了。』她像个小孩般撒起娇来。
「咦？刚刚不是才跟你去吃饭吗？怎么现在就说闷呢？」
『那你又出去？』
「……」无言以对，我继续问「那要我去载你吗？」
『当然，等你罗。』小田高兴地回答，好像小孩似。

挂了电话，不知该喜该忧？
喜的是有可以看到爱人了，忧的是有要动身驾车去。
『怎么了？要接老婆吗？』老大问。
「你怎知道？」
『听你讲电话的声音就知道是你老婆啦，再想下去答案就出来的啦。』阿肥说。

03-10

2005-10-24T11:33:00.001+08:00

『乒乒…』外头响起了摩多声，老大。
十一点，老大准时地迟到了。
阿肥简单的穿一件简单的上衣，就跟我出去上我的车出发。
我们去老地方，一个嘛嘛档。
车随着老大的摩多，摩多上有老大和大牛。
真的想试试踩油加速碰上去，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真的撞了上去，老大变成死尸，大牛变成死牛。
我成为被告，阿肥为证人，我的车成为凶器，老大的摩多变证据。

不过以上种种都不成立，因为不到五分钟我们就泊好车，找到位子坐下来了。
老板娘(不是华记那个) 向前来招呼一下，问我们要喝什么。
『Mau minum apa...adik?( 要喝什么？小弟) 』老板娘问。
『Ahyu, Kak.... sudah besar lah, bukan dik lagi. (啊哟大姐，我们不小啦)』老大说。
『Ok, ok, tauke semua, apa minum? (好吧，那老板们你们要喝什么)』老板娘问。
『Bagi saya Teh ais tak mau ais satu. (给我一杯冰奶茶不要冰)』阿肥说。
『Em...Saya mau Milo O tambah gula. (不要糖的美禄加糖)』大牛说
『Saya mau... Teh panas, tapi tambah dua ketul ais.( 我要热奶茶加两块冰) 』老大说。
『...... Kamu? (那…你呢)』老板娘忍着气，转向我，问我要喝什么。
我知道她不能再受刺激了，所以不能乱乱来。
「em....Teh? Tak mau....Milo tak mau....( 嗯…奶茶？不要，美禄？不要) 」
『Mau apa? (那要什么呢？)』老板娘用力的握紧抹布说。
「Saya tak mau minum.( 我还是不要喝了) 」为了不刺激她，我还是不喝了。
『Kamu semua datang cari gaduhkan cari makan? (你们来找碴还是找吃的)』她说。

老板娘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走去冲茶。
换过华记的老板娘，我们早就共赴黄泉了。
喝茶？茶就没有，只有孟婆汤你要不要？
咦…？为什么孟婆的脸跟华记老板娘的脸一个模样？难道她们是两姐妹？

「喂！刚才为什么迟到咧？」我问老大。
『你问我，问你的牛兄啦！』老大说。
『问我？为什么要问我？你迟到干我屁事啊？』大牛抗议。
『我是等你才会迟到的咧。』老大说。
『你个头，你说十点三来，我等到你十点九，你说你等我？』大牛说。
『我以为你还没准备好，所以慢点出门啦。』老大狡辩起来。
『所以咧？是谁害谁迟到？』阿肥问。
『他啦！』大牛指着老大，老大也同时指着大牛。

这时我们的饮料都来了。
『等等，谁害谁迟到这问题重要吗？为什么要拿来讨论？』老大问。
「因为这关系到这几杯茶到底谁应该付钱。」我说。
『他啦！』再次老大指着大牛，大牛也同时指着老大。

03-09

2005-10-23T11:31:00.001+08:00

驾着车，一路上的街灯是橙色的，有种昏昏的感觉。
不消十五分钟，就到了阿肥家。
城市是奇怪的地方，同一条路，却有快慢之分。
一整个早上到下午，从我家到阿肥家至少要半句钟。
而晚上过了十一点，我家到他家只需短短十五分钟。

曾经我是个怕黑的小孩。
如果和妈妈出外，一天黑，我就会担心，就像天黑后我就会回不了家似的。
可是现在天不黑我是不出门的。

到了阿肥家，只有阿肥在家。
其实阿肥在阿肥的家完全合乎逻辑，可以说我写这句其实是废话。
可是为什么我要说呢？
因为约我来的老大还没出现。

阿肥如常地在电脑房里面上网，
阿肥如常地不穿衣服赤裸上身。
你们有看过猪肉档的猪肉吗？
如果没有，可以到阿肥家，看他。

「喂，你老大咧？」我问阿肥。
『你老大说来着，On the way。』阿肥说。
我们习惯跟老大断绝关系，我们从不说“我老大”，只会说“你老大”。
就好像这老大与我们无关。

「On the way？上次他说五分钟后到，结果几点才出现？」我问。
阿肥想了想后就说：『在他说“五分钟后到”的两小时后。』
「所以他这个On the way 要多久呢？你猜。」
『现在十点半的话，嗯…应该半小时后吧。』阿肥看了一下时间就说。
『上次他说转两个弯就到，你还记得吗？』阿肥问
「记得，他转那两个弯转了一个小时多，我就不懂他指的弯是什么弯。」
『不是浅水湾，就是铜锣湾罗。』
「我转一次浅水湾，再跑一趟铜锣湾都比他快好不好？」

「那大牛咧？」我问。
『他…老大载他啊。』阿肥说。
「他们让我联想到鱼缸里的金鱼。」我说。
『为什么？跟金鱼有什么关系？』阿肥不明白我说什么。
「金鱼的粪是连着金鱼的屁股的，就像大牛和老大一样。」
『那谁是金鱼粪？』阿肥问。
「你说呢？」

03-08

2005-10-18T18:36:00.001+08:00

放下了电话，电脑已经是出现Screen Saver 画面了。
一些风景画在电脑屏幕出现消失。
一个无聊的电话就吃掉我五分钟多。
上网去吧。

『BI~BUBI~~BI~~~~~~~~BIBUBI~~』这是数据机的放屁声，不是我的。
我家的数据机还是很吵闹的那一种，仿佛要告诉全家我要上网似的。
通常在上网前我会先去厨房煲一壶热水，然后进房间准备上网。
开电脑，拔电话线，插上网专用线。每次上下网都要经过这样的程序。
因为数据机有心脏病，不能听到打雷声，否则会一命呜呼。
它呜呼我也呜呼，我呜呼妈妈让我更呜呼，然后卖电脑的欢呼。

按了键，开始放屁时，热水就开始沸了。
就准备这个空档去泡咖啡。
我家没有咖啡机，也没有咖啡豆，只有超市买回来的三合一咖啡粉。
所以我并没有文人的气质，也没有艺术家的味道。
总觉得自己磨的咖啡会比较好喝。

泡了咖啡，再进入房间，成功上到网了。
也上到ICQ，噢呕噢呕不停。
看到朋友在呼唤了，开始进入打屁状态了。
喝着咖啡，上着网，如果小田在身边就真的太好了。
不过如果她在的话，上网的是她。
喝咖啡？她会骂我，她说咖啡喝多不好。
所以我所幻想的情景不曾发生。

噢呕…，有一个讯息了，老大。
我们的老大。我指的我们是我和两个哥儿们。
你想知道我如何介绍他们吗？
一肥一瘦，一高一矮，一个俊俏一个可爱，一个大牛一个阿肥。
而老大更不用说，老大就是有老大的样子。
依照月份的排列，老大一月，我二月，阿肥十一月，大牛十二月。
所以老大当之无愧，大牛当起小弟也对，谁教他迟出世。

老大：『Tea？』
小和：「Where？」
老大：『Fat house.』
小和：「Ok. 」

朋友越熟，越无话说。
简单的几句，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够了解了。
下了线，跟老妈说了一声，就再次出门了。

03-07

2005-10-14T10:02:00.000+08:00

跟妈妈说了两句，就进房间了。
男生的房间，一向来都是乱的。
我是男生，我的房间就是男生的房间，那就没有可能会不乱。
可是我比起别的男生，我的算是乱中带一点美，美中带一些温柔。
我妈在此时走过说了一句：『怎样看都是乱。』

开了电脑，躺在床上。
电话响起，我就接过电话。
Hello？我说。
『喂，你是谁？』对方问。
「啊…那你是谁？」我反问他。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我是谁？』他说。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怎样知道你是谁呢？」我说。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你告诉我之后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莫名奇妙，有人打电话来，问我是谁，他到底是谁？
「你打电话来，可是你不说明你是谁，我怎么告诉你我是谁呢？」我说。
『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我是谁，如果你认识我，你会知道我是谁。』
「如果我不认识你呢？」我问他。
『如果你不认识我，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呢？』他说。

哇靠，我想他不是找我的话一定是打来找麻烦的。
「你打什么电话号码？」我问他。
『我打这个电话号码啦！』他说。
「我知道你打这个电话号码，那到底是什么号码？」我开始生气了。
『有没有搞错，你连自己的电话号码都不懂？』
「我懂我家的电话号码。」
『那为什么你还要问我你家的电话号码？明知故问。』他也生气了。

「好，别废话了，你要找谁？」我逼自己冷静。
『我要找你啦！』
「我是谁？」
『你神经病啊，还是失忆了？你连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他说。
「我是问你要找的人是谁？」我开始向电话的另一头开始吼了。

『你是阿金吗？』他问。
「我不是什么鬼阿金阿银的。」我粗鲁地回答。
『呸，你不是阿金早说吗！说那么多干吗？浪费我的钱。』
「什么…你…」
『碰…嘟………』他盖了电话。
莫名其妙的电话。
果然是打来找麻烦的。

03-06

2005-10-13T18:53:00.001+08:00

回到了家里，开车门，关车门，开铁栅，关铁栅。
开铁门，关铁门，开板门，关板门。
很烦对不对？

如果要出去，就要把整个过程翻过来走一次。
开板门，关板门，开铁门，关铁门。
开铁栅，关铁栅，开车门，关车门。

是谁制造那么多门，这么多锁头的？
为什么进进出出要那么的麻烦？
是谁害的？
是人害的。

因为世界上有小偷，所以世界上才会有一个又一个的锁。
因为世界上有强盗，所以世界上才会有一栅又一栅的门。

想想小时候，也曾当过小偷。
成群结队地到印度人的草场偷椰子，还是穿狗洞进去的。
说起偷，我想起妈妈的一句话。

那时跟妈妈去买油条和马脚等油炸食物。
盘子里粘着一些芝麻，我用手指占了一粒，仅仅一小粒。
回家途中我向妈妈说：「妈你看，我拿了一粒小芝麻。」
我妈妈就以责骂的语气说：『为什么你偷别人的东西？』
「可是…我只是拿了这么一小粒芝麻而已…」
而妈妈只说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我紧记至今。
『你要记住，偷一粒芝麻，也是偷。』

拿，这个字的手在口的下面，意味着开口问了许可，才动手取物。
偷，却没有口，只是一个人，在月亮出来时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回到家的时间是九点多了吧。
妈妈在看着电视节目。
「妈，我回来了。」我说。
『哦…吃过了吗？』
「吃饱了才回来的，电视在做什么？」
『看着台湾新闻啊…娱乐新闻。』
「是台湾新闻还是娱乐新闻？你看两个台？」我奇怪地问。
『一个台，你以为我们家有那么多电视吗？』
「那你又说你看台湾新闻和娱乐新闻。」我不解地说。
『喂，小弟弟，你不知道台湾发生的新闻都算是娱乐新闻的吗？』
我想了想，「说的也是。」

03-05

2005-10-07T03:29:00.001+08:00

女人的眼泪，换来的是安慰。
精神上或金钱上。
男人的眼泪，流出来是因为惨痛的损失。
精神上或金钱上。

男人的眼泪是不值钱的。
女人的眼泪可以换钱的。

女人流泪是为了抒发感情，换取同情。
男人的泪，其功用最多是帮助男人排出多余的水份和盐而已。

破了财，挡了灾，妹妹不再追问下去了。
因为脑里想着新玩具，口里塞了冰淇淋。
妹妹高高兴兴地回家。
我却要强颜欢笑地送她们回家。

如果我表现出不高兴，小田也会不高兴。
她不高兴，我又要令她高兴。
那又会是另一笔开销了。

为了保卫世界和平，没有战争，我必须保持微笑。
为了保住荷包的钱，不再破费，我必须保持微笑。

我送她们到门口，妹妹抱着新玩具跑进屋里，冰淇淋的残余留在我的车里。
『谢谢你载我们出去吃饭啦。』小田说。
「嗯…」
『好啦，不早了，回去吧！』
「嗯…你进去吧。」我说。
『不…等你开车走后我才进去。』
「好吧。」

我上了车，挥着手示意叫小田进去。
小田也挥着手示意叫我先离开。
继续耗时间也不是办法，我只好开车离开。

经过了第一个红绿灯，我开始想念她了。
经过了第二个红绿灯，怎么还想着她呢？
经过了第三个红绿灯，越来越想念她了。
并没有第四个红绿灯，发现已经到家了。

原来不管怎样的相处，多了个人，或少了乐趣。
爱她，已经是不能避免的事情了。

03-04

2005-10-05T14:41:00.001+08:00

『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妹妹不解地问道。
『叫你平时多念书又不要听，不告诉你。』小田说。
『不要啦，我最多回去读书啦…来告诉我一下嘛。』妹妹哀求着。
『不讲。』小田坚持立场。

哼，爱脸子的家伙，为什么不敢说我向她求婚呢？
还是她不想让妹妹受影响？
我想也对，如果改天有机会载妹妹的话，她学姐姐不扣上安全带，那可惨了。
姐姐已经够难搞了，加上个妹妹我就没辙了。

『姐…讲啦讲啦。』妹妹开始撒娇了。
『不…讲。』
『哼…我回去跟妈咪讲。』妹妹转换形式来谈判。
『好啊…你去讲罗。』小田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哀求失败，撒娇不成，威胁失利，妹妹出绝招了。
『哇……』妹妹哭了。

「哇，没事吧？」我问小田。
我最怕女人哭，女孩更够力。
『没事的，别管她。』小田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扮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的没事？」我怀疑地问，因为妹妹哭得天崩地裂似的。
『我、说、没、事、的。』小田加重语气地说。

渐渐的，哭声小声了，只听到吸鼻涕的声音。
「好罗…乖罗…不哭啦。」我安慰妹妹说。

怎知道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触动到妹妹的泪线和神经系统，妹妹哭得更响。
『我都告诉你别理她，现在我不管，你解决她。』小田说。

解决？怎样解决？我又不是杀手，总不能干掉她吧？
「不哭了，不哭了，我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不要…哇…』妹妹继续哭闹。
「那…我让你打好了吧。」
妹妹打了我几拳，拍打了十多下。
「现在好了点吧？」
『哇…』妹妹打完了继续哭。
哇靠，打了人还有继续哭啊？

『珍，别哭了，叫哥哥带你去吃冰淇淋，买玩具好了。』小田说。
『…好…』妹妹真的不哭了。
可是轮到我哭了，破财挡灾，水灾。

03-03

2005-09-30T11:07:00.003+08:00

哇…跑慢一点就小命也没了，我想半个月里面也休想到那吃饭了。
除非我想尝尝做砧板的滋味或想试试砒霜的味道。

「好了，要到哪去好呢? 」我问。
『回家。』小田说。
『看戏。』妹妹说。

「由於口供不一致本席再问过，要到哪去? 」我当起法官来了。
『回家。』小田说。
『看戏。』妹妹说。

「好！本席宣判:我们一起回家看戏，退堂。」
上了车，我就开车送她们回家。

小田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乘车不扣上安全带。
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扣上安全带? 」
她说:『因为习惯了，扣上不舒服。』

我又问她:「那你要安全还是舒服?」
『舒服！也要安全。』
「可是你不扣上安全，是很危险的行为哦。」
她反驳说:『啊呀…我信得过你的驾驶技术，不扣上安全带就是对你的肯定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她的高帽常常都丢得妙，每每刚好盖着我的嘴巴不让我说下去。
可是安全第一，我自己开车可以是舒麦克。
但是如果载着心爱的人，我宁愿当安全的小乌龟。

「No! You must tie up the seat belt!」我说起英文来了。
『Why I must listen to you? 』
「Because I want you be safe. 」我以非常认真的语气说。
『I trust your driving skill, don’t worry! 』她尝试打消我的意思。

「If you don’t want to tie up the seat belt, I call the police. 」我开始威胁她了。
『You just call, you are the one who get ‘saman’. 』
糟糕，被她反榨到。

没办法了，出绝招了。
「If you don’t tie up the seat belt, you must m-a-r-r-y me」
『…』她行动快如电，不消两秒就把安全带扣上了。
仿佛迟一秒我就会带她去注册结婚似的。
『What... what...你们在说什么?』妹妹一无所知地问。

03-02

2005-09-17T10:33:00.001+08:00

吃过饭后，我们就喊老板娘来收钱。
「洗头婆，收钱喂！」我大喊。
『喂...来啦！』她也大喊。
我可以了解到为什么别人都不来这里吃。
因为这里太热闹了。
华记大厨炒菜的声音，比起其他李记，黄记都大声。
可是老板娘的喊声把所有的声音都盖过了。
我一直在想，她的功夫是从哪学来的呢？

『姐，为什么那个阿姨的声音可以那么大呢？』妹妹与我有着同样的疑问。
『可能是阿姨小时候开始练习吧。』小田胡扯。

「老板娘，收钱来快快！」过了五分钟老板娘还未来，我就喊道。
「再唔来，我闪架啦！」我说。
『唔醒目，唔见我忙紧咩？等下啦』老板娘的喊声更大了。

又等了两分钟。
「我真的走架啦，你再唔来收钱，就么都唔架啦！」
『你话你走得快，定系我概飞刀快？』老板娘恐吓道。
哇靠...若不认识这老板娘，真的以为这间是黑店。

『来...一...二...三...全部七块，嗯...八块。』老板娘看看点点算算然后说。
「十块哪...」我给她一张十块。
照理她要找回两块给我，不过她转身就想走了。
「喂...老太婆，还我两块咧」我说。
『哎呀...齐头啦。』老板娘连两块都要骗。
「那里可以甘计...」我抗议，可是抗议无效，老板娘又跑进厨房了。
隐约还听到磨刀声。

「好，算...我当跌了钱，跌进个又脏又臭的沟渠里」我小声地说。
「走吧！」我对小田说。
『真的没关系？』小田温柔地问我。
「算了吧。」我说。
『珍，走吧！』小田对着妹妹说。

『姐...为什么阿姨没找钱，而和哥哥说钱跌进脏沟渠？』妹妹问。
我听到磨刀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了。
「要命吗？」我问小田和妹妹。『要』她们回答。
「要命的话就...」这时磨刀声没了，换成脚步声。
「...快跑！」我拉着小田，小田拉着妹妹，我们快步地离开。
我回头看，看到有两把刀插在我刚才坐的地方。

03-01

2005-09-16T23:53:00.001+08:00

『为什么叫福建面？』妹妹说。
「因为好吃罗。」我说。
『福建米粉更好吃。』妹妹嘟起嘴巴地说。
「是吗？那你刚才不叫？」我继续说我的。
『我在想着嘛，你那么快叫菜做什么？』妹妹嘟起嘴巴，而且开始投诉了。
「那你可以吃广府炒啊！」我说。
『我是福建人，为什么我要吃广府炒？』妹妹开始强词夺理了。

我深呼吸，看了看小田，她也以没办法的眼神看着我。
好…我不客气了。
「你是福建人？」我问。
『当然是啦！』妹妹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你会说福建话罗？」我问。
『当然会说！』妹妹持续理直气壮地说。
「会说福建话的福建人只吃福建面，不吃别的？」我问。
『我也会说广东话，马来文，华语，所以我可以吃别的。』妹妹说。

「那你喜欢吃家乡鸡吗？」我问。
『喜欢啊！』妹妹说。
「那你知道家乡鸡从那里来，是谁发明的？」我问。
『你酱笨，家乡鸡从美国来罗，谁发明我就不懂啦。』妹妹说。
「美国说英语对吗？」我问。
『当然罗笨蛋，不然说马来话咩？』妹妹鄙视地我地回答。
「那你吃家乡鸡，就是说你会说英文罗，说两句来听听。」我笑嘻嘻地说。
『我…』妹妹无语，『姐…』开始找救兵了。
这时刚好菜来了。
『好了…别玩了。菜来了。』小田说。

我想吃饭的事是谁都知道，所以不用多提吃饭的过程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吃的最多的是妹妹。
尤其是（她不吃的）广府炒超过大半是她扫光的。
不明白她人小小，怎么可以吃那么多？

所以刚才她不是存心投诉，而是在找东西。
每次她看到我就开是找东西了。
她看到我就会不见东西。
而且每次在我身上找。
她不见的东西，就是…
麻烦。

02-10

2005-09-01T20:53:00.001+08:00

很快地,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尽管我觉得有够快了,但是妹妹还是觉得很慢。
『你改次可以驾快点吗？乌龟！』妹妹边下车边抗议。
我斜眼看着小田，她若无其事地下车，可是我从车边镜看到她在偷偷笑。
唉…日子怎么过呢？

下了车，慢慢地走在她们后面。
「喂…现在是我和你拍拖，还是你妹妹和你拍拖？」我心想。
『喂，你贴那么近干什么？想偷听吗？退后五步。』小田看到我接近她就开口说。
「好…」我没有办法,只好照办。
「等下如果前面有地雷的话，我不会先死！」自己安慰自己。

步入了华记，我们就找个位子坐。
由于我在五步之后，所以没有选择权，她们已经排排坐了。
我们（其实是她们）选了一个风扇底下的位置，位于入口处的右手边第三个位子。
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小田坐在内则，妹妹坐在她隔壁。
而我只好坐在小田的对面。

今天的华记就如往常一个模样，只有一两张桌子有顾客。
可是老板娘就好像很忙似的，久久才过来招呼。

『噢喂…甘夜总出来做么野？』老板娘以广东话开口就说。
「来里度硬系吃野啦，唔通来同你捞交咩？」我也不客气起来。
『你个衰仔啊，讲野顶心顶肺，似足你老豆一样！』老板娘跟我老爸很熟。
「唔好讲甘多，有咩野好吃啊今天？」
『咩野都好吃，你要吃咩野？』
「我要吃好吃概。」
『甘我每样帮你叫一样。』
「唔洗钱？」

『唔洗钱？你估我开金矿啊？吃咩野快快讲！我好忙架！』
「忙？忙咩野？你估你有好多客啊？」
『衰仔啊，唔洗切菜准备啊？唔洗做啊？』
「OK，OK，唔好甘唠气，有事慢慢讲。」

我问小田：「你要吃什么？」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小田反问我。
「唉…算啦。」我说，「我决定好了！」

「帮我写个福建面，一个广府炒」
『来来去去埋又系里两味』老板娘唠唠叨叨地念了一句，『等下啦。』

02-09

2005-08-16T08:31:00.001+08:00

『砰砰砰』有一阵敲打车窗的声音唤醒了我。
一看原来是小田，我摇下车窗。
『你在发什么呆？』小田不满地问道。
「我…没有啦，在想东西，对了，怎么那么久？」
『你问她罗！』她指着她身后十岁的妹妹说。
『什么我啦？是你自己慢吧了，不是我啦！』妹妹不满地抗议着。
『什么？是谁要看完电视才肯动的？』小田也开始抗议。
『那…那是谁开电视的？是你对不对？是你的错！』妹妹反驳。
『电视是我开，我没叫你看！』
『你不要人家看，那你开来做什么？』
『我开来自己看啊，我等你这大小姐冲凉啊！』
『我冲凉冲好了几百年了，是你慢！』
『什么？是你慢！』
『是你！』妹妹以高八度的声音喊叫着。
『是你！』小田也以高八度的声音还击。

「叮叮…」我发出暂停比赛的声音，「不如先上车吧！」
『上车？上什么车？一天到晚都是你，这么早来做什么？』小田说。
『对罗对罗，不懂这么早来干什么，卡卡叫叫。』妹妹也说。
『都是你害的，等下晚餐你请！』小田打蛇隋棍上。
『好啊！耶，我要吃大餐！』妹妹隋棍上后，还在我手上咬着不放。
「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大声的抗议。
『我们要去哪里吃？快餐吗？』小田边上车，边问妹妹。
『我要吃大餐，什么都可以。』妹妹也随着上后座。
她们竟然忽视我的抗议，好，我搞革命，不开车！
小田看着我，对我说出她和妹妹的决定：『华记大炒，走！』
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怎么不动？开车啊！』小田发现我无所行动，就开腔说。
『对啊，开车啦！快！』妹妹说完后，在我的头敲了一下。大力的那种！
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说不开，就不开。
『你不开车，我来开！』小田说！
『好啊，姐姐开车快一点！』妹妹兴奋地附议。
『你开车慢到好像乌龟一样！』附议后还踩我两脚！
大丈夫，不吃眼前亏，还是开吧！
成了她们共同的敌人，往后的日子不堪设想。

开始开车吧，唉！认命吧。
小田看出了我的心事，当我把手放在排挡上时，她的手也温柔地轻放在我手上。
这小小的举动化解了我的疲累，我的不满。
心情在这一刻是安心的，是轻松的，仿佛世界都变得美好一些。
我有个愿望，五十年后，我还要握着她的手。
『开车啦，乌龟！』可以的话我也想用手掐死她的妹妹！

02-08

2005-08-13T11:23:00.000+08:00

研究报告：
女方第一次约会
告诉家人和朋友
悉心装扮
紧张
担心任何变卦
等待对方
欢迎对方
介绍对方给家人或朋友认识
离开
确定计划
欲认识对方更多
赞美对方
说笑，笑，和交谈
尝试使约会更深刻
去看电影，戏剧，或舞会
用餐
告诉对方有个很愉快的约会
吻别

男方第一次约会
提出约会
*决定要做些什么
悉心装扮
紧张
担心任何变卦
准备车
*检查钱包
到对方家
认识对方的家人或室友
离开
*为对方开车门
确定计划
欲认识对方更多
赞美对方
说笑，笑，和交谈
尝试使约会更深刻
去看电影，戏剧，或舞会
用餐
*付账
*开始有一些肉体上的轻微接触
*送对方回家
告诉对方有个很愉快的约会
*要求下一次约会
*告诉对方会再联络
吻别
*回家

资料来源：Data from Rose and Frieze (1989, June), Gender and Society (Vol.3, No.2).Copyright 1989 by Sociologists for Women in Society. Reprinted by permission of Saga Publications.

图表里面的*号代表了男方往往比女方做更多事务。
看了这图表后，我一直都记住，久久不忘。
我就一直想，为何男人要付出那么多呢？
我也在想，
约会时，男人会尽力满足对方。是因为…
结婚后，男人会尽兴地吩咐对方做事。
约会时，男人的责任是付账，为对方做事。
结婚后，男人的责任是付账，吩咐对方做事。
结论是，结婚前，男人是出钱的苦力，结婚后，是出钱的老板。

02-07

2005-08-11T23:17:00.001+08:00

我在想，世界上的男女是不可能公平的。
而最不公平往往是男生。
我想男生看到这句都会点头。对不对？
而女生会说：『你有没有搞错。』让我跟你说：「没搞错！」
不信？不服气？请看以下例子。

女生常常要求男女平等，坚信男人可以做到的事，女人也行。
可是，
搬重物，安装电器，维修这一类的杂务，往往都是：
男人天职，Let the man to do it.
上巴士，进入电梯，排队这一类的活动，往往都是：
女士优先，Ladies First.

女人和男人吵架，女人是赢定的。
处于优势时，她会说：『哼，想跟老娘斗，省省吧！』
处于劣势时，她会说：『跟一个女生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若你也赞成的话，请拍拍手，我会听到的。
若你不赞成的话，敲坏你的电脑荧幕或是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吧！

女人不但吵架稳赢，而且不用怎么出卖劳力就能有收获。
这算是结论吧！

看一看时间，1904。
好，我胡思乱想的功力又进步了，平时还没有结论她就上车了。
从车里透过车窗望去小田的家，只看到，
苹果青的铁门，再伸进去是米白色的另外一闸铁门。
接下来是碎花窗帘，里面就是客厅。
从我坐着的角度，我只看到一个茶几，隋着是一张沙发。
然后是墙壁，墙壁前面是神台。
我看到很多东西对不对，可是我还看不到最重要的：小田。
怎么她还未准备好吗？

时间又再次一秒一秒地过，我又慢慢地进入了幻想世界。
我想起了一个很有趣的研究，我从书中找到的。
它是一个很好玩，又很写实的研究。
如果你经历过，你会从心里面笑出来。
如果你还未经历过，那这个研究非常可以作为你的参考。
说来说去，我到底在说着一个怎样的研究呢？

这研究是研究大多数的男女，第一次约会所做的事以及那时的心情。

02-06

2005-08-05T19:54:00.001+08:00

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这样子的信念。
好的例子就像那些成功的商人，香港的老李，微软的比尔。
不好的例子？你说呢？

『嘿，老板，好久不见。最近在哪发财啊？』陈老板一见到我就说。
这也是他的习惯，逢顾客他都称老板。尽管他知道我还只是个作家。
「还不是老样子，别说别的，选最美的两个西瓜来。」
『啊，买西瓜送岳母吗？』口贱地他一边选，一边说。
「不，买来拜山的。」
『……』
哼，尝到我的厉害了吧，这还治不到你的贱口？

「多少钱？」看到他用塑料袋包起了西瓜，我就问。
『送岳母的西瓜卖两块钱一个，拜山的八块钱一个。』
哇靠，姜还是老的辣，给他将了一军。

『怎么样？西瓜是买来送亲家的，还是扫墓用的？』
「送人的，送人的。一粒两块钱对不对，来，这里四块钱」我笑着对他说。
一手交了钱，一手接过货。
『年轻人，改次说话先想过才说。』陈老板说。
『所谓三思而……』
在他还陶醉在他的世界,我早就溜了。
心想：「老头，咱们走着瞧，还有，你想抛书包，省着吧！」

上了车，看了看时间，1834。
还有26分钟，可以不用飘移过去了。

果然如所料，1858，我到了小田家门口。
因为懒得下车，所以打了个电话给她。
『嘟嘟……嘟嘟…喂。』
「喂，我到你家门口了，准时吧。」我得意地炫耀着。
「出来吧。」我说。
『你等我一下，五分钟。』显然她还没准备好。
「好吧。」说完后，挂上了电话。

好，好，五分钟就五分钟。
唉，赶死赶命，到最后还不是要等。
五分钟，可以做些什么呢？
看着车里面的电子钟，心算每一秒的跳动。
1859……1900……
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02-05

2005-08-02T08:29:00.001+08:00

『先生，有什么能够为你服务的吗？』热心的工作人员前来协助。
不来还好，一来糟糕。
「我在找飞人穿的红内裤。」我又把现实和梦境混在一起了。
『啊……先生,这里是文具部,不是男装部,也不是玩具部。』
「喔……我的意思是……飞人牌红笔和蓝笔。」
『飞人牌，在那个角落』那人不以正眼看我，用手指向右手边的某个角落。
「哦……谢谢你。」我也不以正眼看他，急忙地跑去那个所谓角落。
可能他有以正眼看我，但是我不好意思看他。

我很快地找到了笔,也很快地跑去付账。
然后很快地跑下书局，之后很快地开门上车。
我不怕哭，不怕笑，只怕尴尬的场面。
尴尬不单使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循环速度加快，而且动作更快。
我想我的尴尬后所发出的力量比意志力的力量还强。
如果意志力能抬起八千公斤的汽车，
尴尬能使我抬起十八吨的货车。
如果意志力能让火车辗过而无大碍，
尴尬能让我单手把一列开行着的子弹火车瞬间停止，并令它逆向行驶。

过了两分钟的胡思乱想，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我发现我不应该上车，因为我还没买西瓜。

我又下车，然后很“顺路”地跑了两条街，到陈记去。
陈老板还是坐在老地方，同样的坐姿。
身体斜斜地倚店铺里唯一的柱子，屁股坐在那一张高高的木椅子。
一如往常地右手拿马经，他说那不是马经，是“胜”经。

他习惯了这个习惯很久了。
我曾经问过他：「这个坐姿会舒服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坐？」
他说：『谁会坐舒服，老子跟他姓！』
「那为什么你要这样坐？」我继续问。
他望一望四周，轻声地说：『把耳朵靠过来。』我把身体斜靠过去。
『我只告诉你，你别说出去。』他以认真的语气说。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想，告诉别人别人也未必想知道呢！
『老子第一次买马中奖的时候，就是刚好这个坐姿。』他得意地说。
『你发誓啊，千万千万别告诉别人啊，老子还想要中奖的。』

你瞧，这就是陈老板,一切关于赌的事他都精通，典型的赌徒。
你瞧，这就是陈老板,一切关于赌的传说他都信，迷信的赌徒。

02-04

2005-08-01T14:57:00.000+08:00

我就试过十多次被锁在门外的经验了。
所以我变聪明了，我偷偷地藏起了一枝暗匙。

从错误中学习，是美德。
学习如何犯错，是缺德。
咦，我很得空吗？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一错然后再错，不要得。

之后我以超人的速度，直冲去冲凉房。
三秒脱完衣服，三秒裤子，三秒内裤。
我非常的自豪地说一句，我脱衣的速度至今无人能敌。不过……
只限于自身的衣物。

冲凉的速度更快，三勺水。
一勺头，一勺颈，最后一勺淋全身。
全身湿透，抹身时候。
抹身的时间也恰好三秒。
一整块毛巾在身上游走，把水分全都带走。

我曾从电视节目上看过意志力的厉害。
一个年迈的母亲，为了救被压在车底下的儿子，竟然能徒手抬起八吨重的汽车。
又或者是嫌命长的老家伙，挺着肚皮躺在火车轨上任由火车辗过其身而无恙。
期间还对镜头比胜利手势和微笑。
为什么我要说这一些伟大母亲或不怕死老头的故事呢？
因为意志力使我的速度变快而完全不怕肮脏。
穿好衣服后，我就出门去了。

幸好那时候头文字D还未上映，不然我会飘移着去买豆腐，不…买文具和西瓜。
为了增加速度感，我只能在车内发出F1赛车的引擎声音。
“咿…咿咿……咿咿咿……”你有感受到那速度吗？

忘记了用了多少时间，我到了书局，泊好车。
也没有时间去算阶级，找到了文具，寻找笔。
眼睛飞快地找寻着飞人牌。
脑海不断浮现：
“三枝蓝笔，飞人牌，六枝红笔。”
“三、蓝、飞人、六、红。”
“三蓝飞人六红。”
“三个、蓝飞人、六、红。”
慢慢、慢慢地变成：
“三个蓝飞人穿着六条红底裤。”

02-03

2005-07-31T20:31:00.000+08:00

看一看手机，
手机显示：10个未接来电
按一下手机的按钮，
手机显示：10 小田

噢卖狗，我答应活动完毕后打电话给她，完全忘记了。
而且答应帮她买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三清四洁。
死了死了，要自首好呢？还是苟且偷生呢？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响起来。
手机显示：小田来电
噢……来了来了。接？不接？
最后我还是接了电话，因为我看到妈妈号飞船从我房门经过。

「哈罗…」我的第一句话。
『喂…你在哪里？还在学校吗？』小田问。
「我…我啊…我在家里啊。」
『哦…那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今晚几点？」咦？她好像没有一件事，我也装不懂好了。
『今晚我爸妈出去了，没人在家…所以…』
哇，天啊…我开始幻想了！之后她说什么我也不理了。
『你有空吗？没有的话不用紧啦！』
「我有空，我什么都没有，有的是时间。」我高兴的不留后路。

『那好，你七点到我家，然后载我和我妹妹出去吃晚餐。』
「七点…吃晚餐……妹妹？你说什么？」
『我说我爸妈出去了，没人煮晚餐，所以叫你带我和我妹妹出去吃晚餐。』
我早就说过，现实总是残酷的。

『啊…把那三枝蓝笔，六枝红笔，和陈记的西瓜顺便拿过来。』
噢…原来她还记得。

『喂…你听到吗？』
「我…听到…」我的眼泪流着下来了。
『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买啊！』小田警告我。
「没有，那里敢忘记。」
『那就好，OK啦…准时到啊！』

我赶紧洗把脸，换件衣服，冲出门。
依惯例，我会在出门前准备好一切。因为我是完美主意者。
依惯例，我会在我的大门与房间来来回回。因为我是健忘病患者。
不是忘了带钱包，就是忘了书包。
钱包还不是那么重要，忘了带钥匙才够力。

02-02

2005-07-28T14:45:00.001+08:00

「不对，不是这样玩的，让我来！」
「跳，这里要跳过去，小心，飞弹来了。」
因为我有这毛病，所以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另一半的事情。不然…
「噢…玛俐，你好美哦，让我亲亲。」
「我爱死你了，我的宝贝苏珊！」
我想若我要找另一个情人，也要找个同名的。
要不然，一觉醒来我不晓得我会在医院，还是在垃圾堆里。
哦，我总算知道为何小田一直都不要取英文名，原来她已看透了我的歪念。
你想想，一粒小石子丢出去，中到一个叫玛俐或苏珊的机率有多高。
我想一万个女生里头，就有一两千个玛俐，二千多个苏珊。
让我运用我的机率学来推算，1/10 的机会玛俐会头破。
而苏珊会是那伤者的机会是1/5 。
我现在才知道，机率学除了可以用来赌博，也可以保命。

所以我在此劝告各位女士，当男人死命要替你取个洋名，你要小心。
因为他的目的除了方便叫你，也方便叫错。

我除了有说梦话的习惯外，我也有混乱现实与梦境的毛病。
就像我会拿起大水喉在世界贸易中心里面救火，醒来发现尿床了。
梦里我在一辆坦克车里，被战斗机横扫子弹，梦醒大腿满是蚊子的吻痕。

这次的梦有一些不一样。
我身穿太空装，在一艘太空艇里面。
就在我像往常一样以无重心脚步向控制室去时，忽然……
一声爆炸巨响，整艘太空艇猛烈摇动。
警钟响起……怎么回事？
『BI~~~BI~~~敌人侵袭，敌机从3点方向攻过来！』
『重复，重复』
『BI~~~BI~~~敌人侵袭，敌机从3点方向攻过来！』
『所有战斗员准备迎战！』
『BI~~~BI~~~BI~~~』

『碰……砰砰……』
「啊……」

梦境：飞弹打在我身上，我整个人飞了起来。
现实：妈妈一巴打下来，我整个人跌了下床。

『有没有搞错，电话响到爆还吵你不醒吗？』妈妈的眼神我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啊…啊…？不是敌机攻打过来了吗？」我半睡不醒的问道。
『敌机？你手机从3点开始响，响了两个小时！』妈妈说。
3点，同样的3点。前者为方位，后者为时间！

02-01

2005-07-27T10:54:00.001+08:00

最后，草剪了，饭好了，菜熟了，汤滚了，开饭了。
童军们吃的饭菜是：榨菜汤，煎鱼，煮鸡，鱼丸炒青菜，饭。
教练们吃的饭菜是：鸡饭。
童军们的菜都各有名堂，每样菜都是一绝，每道菜都是我从未尝过的。
第一道汤，“咸死人不赔命，有色有味榨菜汤”
第二道鱼，“半鱼半鬼，不伦不类，无肉剩骨油煎鱼”
第三道鸡，“被油淹死的可怜鸡”
第四道菜，“鱼丸生黑斑，青菜变紫菜”
而饭是姑爷仔爱吃的软饭。

当你面对这一些“霉” 食时你会觉得有鸡饭吃是一件幸福的事。
偷吃是我常有的习惯，但是看了童军们的饭菜后，心想：「还是算了吧，做个奉公守法的人民会长命一些。」

在开饭前，我看到童军们都在做饭前祈祷，一念就是五分钟。
之后，其中一位代表站起来，手呈三指礼。
『我愿以我的信誉为保证，竭尽所能，以吃完为己任，无论生死，无怨无悔！』
我走到他们面前，手也呈三指礼。
「我也愿以我的信誉为保证，竭尽所能，以看热闹为己任，无论生死，与我无关！」
「礼毕！」我们同时把手放下。

吃过饭后，确保没有中毒者后，我们才开始收拾回家。
收拾的过程总是沉闷的，沉闷的时间总是难过的。
难过难过终须过，收拾了一个小时后，我就载着一个疲累的身躯回家。

1435，回到家了！
回到家，第一个见的人并不是每次都一样。
但第一个一定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厕所！
霹雳啪啦地把书包放在客厅，再砰砰砰砰地走向厕所的方向。
叩叩叩叩的木屐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噗噗~噗声。
三天的份量等于厕所中的十五分钟。
我妈常说: ：『若你去一个星期，你可以在厕所睡觉了！』

上了厕所之后，我回房间去，躺在床上面。
当我失眠的时候，我的农场里有成千上万的绵羊。
当羊群越多，我的眼睛更亮。
可是这时的我，农场都还未搭好，我就已经睡着了。

我常会说梦话，这是我妈和老姐告诉我的。
二十年来，我的梦话都常常围绕在超现实和幻想中。
「你不要过来，我会踢你的，别过来我告诉你。」
「什么，他死了？怎么死的，是谁把他杀死的？」
偶而还会出现我童年时跟同伴们争玩电子游戏的情节。

01-10

2005-07-01T17:15:00.000+08:00

漫无目的地看着童军们煮菜煲饭，真的有够无聊。
所以我们在食堂又开始打屁。珊珊依然是我们攻击的对象。
当其余的人开始拿珊珊来开玩笑时，作为正义的朋友，我岂会见死不救。
「喂，你们别太过份啊！」我开始为珊珊说话。
其余的人都被我突然的反常而沉默了下来。
「哼！算你们走运，不然…」我继续说。
「不然等下荷兰蕃薯向你们施展蕃薯拳，我可帮不了你们！」
磅！有重物跌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一看，珊珊翻了白眼，躺在地上。

已经忘了为何珊珊会有这个可爱的花名-荷兰蕃薯。
可是，这花名带给了我们很多乐趣。
当我们无聊时，我们就会来场蕃薯比武大赛。
『看我的，夺命蕃薯拳，嘿…』勇勇挥拳过来。
「嘿…」我向后跳了两步，然后伸出左手食指，右手摊开。
接着，左手指向勇勇，右手平行地在左手上前后挥动，好像发飞镖似的。
「看我的Wedge 飞镖，嘿…七七七七七…」
旁边的观众在这时已经笑翻天了，而珊珊就会开始东张西望，忙找东西。
任何可以把我和勇勇砸死的东西。

这时老板从远处走来，我们就开始装忙碌。
洗碗的洗碗，磨刀的磨刀。
五个人争着拿两个碗来洗，三个人六只手一起握着刀，在砧板上磨。
我争不到什么好差事来做，我帮他们扶着砧板。

老板又慢慢地向远处走去，我们放弃忙碌继续空闲。
碗擦了肥皂，就丢给童军洗，磨刀的把刀插在砧板上。我把砧板放下。

『别装忙了你们，找几个男的过来园地。』老板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来。
我们都楞在那里。每个人都想逃离现场。
『别想潜水，你们翘起屁股我就知道你们想拉屎散尿了。』老板不是浪得虚名的。
『勇勇，你去拿剪草刀，小和，你去看看有没有手套，贤贤去找冰桶拿水来。』
老板下军帖，可汗大点兵，皇命难违，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老板生平最不喜欢长头发的男生，他看到头发长了就会很生气。
他把整个学校当成是他的儿子，园地也是一部份。
他孩子头发长了，所以叫我们去帮他孩子理发。
园地的实用范围不大，可是草却长的不错。
从那天起，我开始恨那些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
我想在下次的教练会议里提出一个建议。
我们童军团是否需要养一头牛或羊来解决那些野草。
当然我只敢想想，口痒痒说说，要是我真的提出来，被解决不是野草而是我。

01-09

2005-06-30T17:14:00.001+08:00

不唠叨了，丁老爷开车了，我们要出发了。
现在的时间是1024，动作不快，去到巴刹，别说买菜，烂菜都给别人拾完了。
老丁有个怪僻，他爱性骚扰坐在前座的同性。
为了我的大腿，为了保住我的贞洁，我选择了后座，让珊珊坐前座。

今年廿岁，平均每年我会去巴刹五分之一次。
换句话说，我平均每五年里面会去一次巴刹。
倒过来说，我去了一次巴刹要闭关休息五年。
简单来说，我很少去巴刹。

我们到何清园的那个巴刹。
老丁把我们丢下车后，就去找停车位。
我和珊珊就拿着清单去找材料。
我们好像寻宝似地找菜寻豆。

我眼力不好，唯有靠珊珊。
她不能发声，唯有倚靠我。
她负责找菜，我负责问价钱。
我负责拿菜，她负责算菜钱。
老丁来了，他负责拿走剩余的零钱。

结束了买菜之旅，我们就坐上老丁的车去买饭盒。
因为一时的不慎，我派了珊珊去买饭。
我完全忘记了她的喉咙不能发声，所以我赶快下车帮忙。
她向老板指手划脚地的动作让我觉得好笑。
她伸出八根手指，表示要八包，两手模仿鸡翅膀，表示要鸡饭。
比了半分钟，老板还是不明白她要什么，她放弃了比手划脚。
只见她用手指压着喉咙，沙哑地说：『鸡饭，八包。』
『哦，我还以为你要八只鸡呢。』老板失望地说，说完后就开始盛饭切鸡。
珊珊看到我在旁边笑，她又用手指压着喉咙，我的喉咙。

我算术不好，所以珊珊负责算钱。
她手不够长，所以由我负责递钱。
老丁来了，他负责拿走剩余的零钱，而且还打包冰茶。

1050，上了车后，车里的钟显示着这时间。
1100，我们到校了，我看了时间才下车。

把材料丢给童军们后，我就离开了食堂，跑到课室想继续打屁。
经过班，透过窗口看到老板在里面，我就做了重大的决定，那就是…
上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发现勇勇，贤贤等人都在，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在厕所里面打屁是空无前例的，所以我们也不打算打破传统。
我们决定了，到食堂帮忙，帮忙看。

01-08

2005-06-29T17:12:00.000+08:00

人总是要到了国难当前，才会知道合作的重要。
眼看他们动脑想菜单，想材料，找纸笔，写字的紧密配合度，太不可思议了。
若平时他们的表现有这么好，教练团就可以安息了，安心休息。
很快的，一张菜单，一份材料表已出来了。
以下是他们的材料表：

噢卖狗，这是什么材料表？
你看明白吗？告诉你，我看明白。
阿拉伯人看得懂阿拉伯字，谁看得懂难看的字呢？
写字难看的人。
请看我的翻译本吧！

番茄X2
水豆腐X1

榨菜X5
鸡肉半只
菜心一把
鱼丸一包

看到了吗！你猜中了多少个字呢？

01-07

2005-06-28T17:11:00.001+08:00

冰冷的水淋在脸上，一瞬间睡意全消了。
打开嘴巴，让水冲进口中。
漱一漱口，用手指当牙刷开始简单地洗刷。
若你说刷牙一定要牙刷和牙膏，才算刷牙。
那我问你，到底是谁规定的？
原始人的牙齿不都好好的吗？
难道他们用恐龙毛来当牙刷，三叶虫的分泌物来当牙膏，然后早晚刷牙？

我常常遵守我的原则，注意卫生，保持清洁。
可是刷牙不用牙刷牙膏不代表我不注意卫生，我有漱口好不好？
所以我在不违反自我原则底下，有间中地忘记刷牙。

“洗刷完毕”后，我就走去食堂。
听到另一把的骂人的声音，熟悉的声音 --- 老板。

我完全忘了介绍老板，他姓刘。
他其实是我们的总团长，也是我的启蒙教练。
他是我少数我敬畏的长辈。
对于我们的长辈，上司，队长，我们都爱为他们取花名。
这人的讨厌程度与花名难听的程度是呈正比的。
身体魁梧的是“大猩猩” ，身材略胖的为“猪头” 。
身体魁梧加上身材肥胖的称为“大、猪、头”
而老板这花名，只是一个让我们更方便、更亲切的称呼，毫无贬低他的意思。

让我们重回现场吧。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老板问其中一个队长。
『这是鱼，甘榜鱼，据我所知。』队长胆怯地回答。
『那我问你，这又是什么？』老板指着一只鸡。
『这是鸡，照样来看，是母鸡。』队长回答。
『为什么它会在冰桶里？』老板指着冰桶接着问。
『那、那是因为如果不放在冰桶里，它会坏掉。』队长自信地回答。
『我、是、问、为什么你们不把它拿来煮！』老板气坏地说。
『……』队长无言以对，不发一言地呆在那里。

『好！今天延迟解散。小丁、小和你们两个准备去巴刹买菜。』老板发号施令。
『收到！』丁老爷立正地回答。
「哈？哦……」我也应了一声。
『珊珊，你也去帮忙！』老板指着坐在旁边的珊珊。
『……』珊珊把头抬起，点一点头，又放下了头，不能说话，无力反抗！
老板指着那还呆在那里的队长说：『你、准备三样菜和一道汤。』
那队长左手伸出三只手指，代表三样菜。右手伸出一只手指，代表一道汤。
『快快写下材料，然后交给丁教练。』老板继续说。
那队长还是站在那里，唯一的动作是下巴落了下来。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有5分钟，……4分钟50秒。』老板开始倒数了。
那队长才醒觉到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快步地离开。
然后，远处传来他焦急地声音：『队员们，进队！紧急事件！』

01-06

2005-06-27T17:10:00.001+08:00

整个课室十个人，九个站着，一个躺着。
躺着的我笑眯眯，站着的九人脸臭臭。

当你被十八只半眯着而不断释放出怨气的眼睛盯着的时候，你会怎样？
我会开始胡言乱语，扯东拉西乱说话
「各位起得那么早啊？吃了饭没？不知道香港的天气怎样呢？」
「各位的气色不错，今天会行大运。」
我开始一边乱说话，一边走向门口。
「啊，我想起了我和厕所有个约会，我先去赴约了，改天才聊吧！」
语毕，我就冲了出去。

我的坏习惯就是调闹钟叫醒别人，然后由别人叫醒我。
到底是钟叫醒我，还是人叫醒我呢？
我想应该是钟吧，若钟不叫醒别人别人又怎样叫醒我呢？

算一算时间，现在才五点多何不再睡一睡呢？
反正学校课室多得是，不睡白不睡。
就是这样，我又睡多了半个小时。

再次的醒来，依然是人为的。
一大早丁老爷又在骂人。
内容大约是骂一名童军。因为他想偷东西。
偷鞋子，偷他自己的鞋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实我们露营都会有人负责守夜，看管东西，确保队员的安全。
而童军们也把学校当家了，全部安心睡觉，无人看守。
露营的时候教练是人也是鬼。
叫你们看守东西的人是他，偷东西的也是他。

我问过勇勇：「为什么你常常要偷他们东西？」
勇勇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没偷他们东西！』
「那你手拿着两袋拖鞋，是买回来的吗？」我问。
『我只是拿他们的东西，他们不守夜，不拿白不拿！』勇勇骄傲地回答。

教练们在没得到他人的同意下拿取他人东西称为“拿”
童军们在没得到他人的同意下拿取他人东西称为“偷”
哇，这分明是只许官员放火，不许平民点灯。

醒了，终于醒了。
再也睡不回去了，没办法，起床吧！
不好意思，起桌吧。

离开课室，走去走廊的尽头，有个水龙头。
扭转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下来。
我把头伸向水柱去。

01-05

2005-06-26T17:09:00.002+08:00

「我真的那么重要吗？」受了伤使我对所有人都产生怀疑。
『对呀，非你不可！』杰杰很肯定地回答我。
这是我期待的答案，这答案就像一双翅膀，把我带到天上。
正当我快飘入云中时，神很残忍地用锤子往我的头敲，使我跌回深渊。
『我们不会用那新买的饭煲，老板叫我叫你去看看。』锤子直捶向我的脸。
我看的很清楚，那锤子是从杰杰的口中飞出来的。

勇于接受现实是我的长处，情绪低落还是要吃饭的。
大的不吃小的也要吃，别误会，我不是怀孕，我是指年轻的童军们。
我只好跟着杰杰到食堂。

到了食堂，我只见到饭煲是空的。
若要更仔细的说明，饭煲里还有一些剩饭，喂狗也不够的份量。
我眼看着杰杰，他象是若无其事的告诉我：
『啊…我忘了，饭煲用不到是1小时前的事』
我说过现实是残酷的。

我一直保持低落的心情，饿极的肚皮，漫漫地度过了四个小时。
我第一次在12点准时睡觉，在学校我从没试过。
课室充满了冷空气，室内温度保持16度摄氏，我冬眠的温度。
睡梦中朦朦地记得我翻了两次身以避免冷风侵袭。

『BIBIBIBIBI---BIBIBIBIBI---』手机忠实地响起了铃声呼叫我起床。
手机显示：Mon 02-05-2005 ［0500］
我常常遵守我的原则，铃声一响，我就起床。
可是我睡在4张桌子上，而不是床。
所以我在不违反自我原则底下，继续睡觉。

『BIBIBIBIBI---BIBIBIBIBI---』手机再次忠实地响起了铃声呼叫我起床。
手机显示：Mon 02-05-2005 ［0510］
我依然遵守我的原则，铃声一响，我就起床。
可是我坚持我的床只有4只脚而非16只脚，这不是床。
所以我再次在不违反自我原则底下，再次继续睡觉。

『BIBIBIBIBI---BIBIBIBIBI---』手机第三次忠实地响起了铃声呼叫我起床。
手机显示：Mon 02-05-2005 ［0520］
我仍然遵守我的原则，铃声一响，我就起床。
可是床是柔软的，桌子是硬硬的，这不是床。
所以我第三次在不违反自我原则底下，第三次继续睡觉。

『BIBIBIBIBI---』
『BI-BO-BI-BO-BI-BO』
咦…？怎么铃声不一样了呢？
『现在是 Mon 02-05-2005 早上5点30分』
咦…？我的手机怎么会自己报时间的呢？

01-04

2005-06-25T17:08:00.001+08:00

『想你？没有啊。』她毫不考虑地回答！
亲爱的朋友们，别埋怨你的女朋友虚假，因为虚假是一种美德。
坦白的她说出坦白的话，坦白地告诉你，我受伤了！
「真的没想我？」我按着伤口，忍着痛楚，不死心的问。
『嗯…』她在想答案
太好了，她果然有一点点想我。
『没有，我今天没想你。』她的诚实在我的伤口洒盐。

『啊，对了，你有经过书局吗？你在市中心对不对？』她问我。
我心已死了，毫无意识地回答：「有吧。对，我在市中心。」
『那你顺路就帮我买一些纸，三枝蓝笔，我要飞人牌的，还有就是六枝红笔。』
什么？榨了我，伤了我，洒了盐，还要我帮你买东西？
顺路？要走上两公里的路，上三层楼，爬六十八级梯阶才买到的东西你说顺路？
『你记得啊，明天拿给我！我要教补习了，不讲了，OK？掰！』
「啊…喂…」
嘟一声，我在她的鱼网里面了。

在那一分钟，我觉得我被神遗弃了。
过了一分钟，希望回来了，因为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响起了。
手机显示：小田来电

我兴奋地接通电话，大声而且高兴地说：「喂，还有事吗？」
心想：「对呀，对呀，你漏了东西忘了告诉我吗？例如…我想你。」
『买了刚才我说的文具，顺便帮我买两个西瓜，陈记卖的西瓜比较甜，谢了！』
嘟一声，我再次跌入无意识状态，无声地关上手机。
我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对着手机挥手！

我怀疑小田的小学老师是否有好好地教育小田。
我怀疑小田若以“顺路”来造句，那句子一定是：
我到泰国游玩，顺路到新加坡探望婆婆。
或者是
若你有机会到南极，记得顺路到北极看北极熊。

陈记和书局隔了三条街，我还记得陈老板说过：
『我以前在乡村开水果档，本来生意兴隆，赌运也很旺。
不久盖了一座学校(书馆) ，我就一直输，直到我离开那鬼地方。』
『我发誓我不会在“书” 的附近开店，有它没我！』陈老板激动地告诉我。

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我在这里我还是不断地受到伤害。
果然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吃饭罗！』杰杰跑来叫我。
「你们先吃吧，我没心情。」我想疗伤，还不想进食。
『不！没你我们吃不下饭！』杰杰担心地继续说。
你看，我说过在这里的感觉果然有家的感觉，很多人关心我。

01-03

2005-06-24T17:07:00.000+08:00

一开始就拆穿他的阴谋，朋友的脸该往哪里挂？
但是也不能很他纠缠下去。
在四个回合才退场是最适合的时机。
不伤彼此的感情，对方也知难而退。

若他很有恒心，不断的抛鱼钩来，不断的“收讯不良”是最好的方法。
最后你说过一些时间才回电，转被动为主动。
慢慢的淡忘这事，若他改天提起，一句“忘记了”是最好的解释。

成成自从加入了一个直销公司，就开始走火入魔了。
以前他所谓的正经事只有美女和电影。
现在的正经事是拉我入会或叫我开会。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又响起了。
手机显示：成成来电
又要开始鱼人交战了。
「喂」
『喂，现在听到吗？我换了地点打来的。』
「哈罗？你说什么？这里听不清楚，喂…」
『哈罗？我说…我…』
嘟一声，鱼儿又顺利逃脱了。
是谁说换了钓点就一定能钓到鱼的？

过了不久，『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又响起了。
手机显示出一堆我未见过的号码。
「喂？」
『哈罗，是我成成啊，我用别人的电话打来的，听到吗？』
「什么？你是谁？哈罗……？」我平静的回答。
又是一声嘟，鱼儿第三次逃脱。
是谁说用别人的鱼杆就钓到鱼的？

成成别怪我，谁叫你学艺未精？
你要怪，顶多可以怪电讯局，因为是“收讯不良” 害你的！

过了半天，爱人还未打来，怎么会这样的呢？
她不想念我的吗？
我决定打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大约响了五声才有人接电话。
『喂？』
「是我，你在做什么？」我温柔的问。
『我？我在听你的电话。』她平静的回答。
榨到…
「那你有想我吗？」我忍着被榨到的痛楚，继续发问。

01-02

2005-06-23T17:06:00.000+08:00

当她回头一看，竟发现……
所有的狒狒，都在向珊珊挥手。”

这笑话虽然好笑，但是有个后遗症。
当别人向你挥手时你要有什么反应呢？
当别人向我挥手时我脑海里就只会想到，他，听过故事吗？

打工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打屁的时间却是短暂的。
隔壁的课上完了，老板也回来了。
大伙们，干活去吧。
之后烧饭的烧饭，切菜的切菜，通沟的通沟。

在学校的感觉，就象在家的感觉，唯一缺少的，是爱人。
在这，就算很快乐，很自在，但总会觉得少了那么一点点。
无人分享快乐，无人分担忧愁。
无敌是寂寞的，无聊是难捱的，无人分享是痛苦的。

「爱人呀爱人，你在做什么？」心中响起这声声的疑问。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在此时响起。
「难道爱人听到我的呼唤？」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高兴。
「她会不会第一句话就说：『我在想你啊！』」莫名的兴奋持续高涨！

闭上眼睛，接了电话，以非常磁性的声调说：「喂？」
『你在学猫发春吗？嘻嘻……』对方毫不给脸的说了这句。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幻想被破灭，心情直落深渊。
这破坏我的幻想的家伙是我的哥儿们成成。
『你在哪里？跟你谈样正经事』
噢卖狗，又来正经事？除了推我进火坑，你还有什么正经事？
「我在学校啊，什么事？」
『就是啊，我告诉你啊，今晚我们公司来了一个钻石级的人物……』
「喂…喂…不清楚，你说什么？喂…」我大声的回答。
『我说我公司…』他在电话的另一头非常用力的喊着。
明明收讯还很清晰，我还是说：「喂…大声点，这里没线…喂…」
『听到吗？我说…』
「听不到你说什么，啊…？你说什么？」
然后，嘟一声我挂上了他的电话！

你有钓鱼的经验吗？
他是钓者我是鱼，他是新手我是老手。
电话打来他把饵和钩丢向我。
正经事是他的饵。鱼钩正是他的阴谋。
他努力的摆动鱼饵吸引我的注意。
可是很快地我就发现他的鱼钩。
我用尾巴扫动他的鱼线，他更用力地摆动鱼饵。
最后，我游走了，他还在原地。

01-01

2005-06-22T17:05:00.000+08:00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带着愉快的心情驾车到学校。
这愉快的心情似游子归家的心情。
因为学校有我喜爱的活动，有一群我爱的童军。
学校给我的感觉就象一个永远打开怀抱的母亲。
无论何时、无论抱着什么心情，到了这里，总会有一样的安全感。

到了学校，看到熟悉的脸孔，笑容立刻会从黑暗处跑出来，迅速的挂在脸上。
车子慢慢的经过食堂，看到三三两两的童军在食堂里干活儿。
车子停下，车匙一扭，收拾一些文件和书包，就开门下车。
三个童军站在我的车前向我行礼，回礼后他们各自干活去了。
认识的朋友们大多不了解为何我要花时间，甚至花钱来活动。
若他们在场，我会跟他们说：“这三个童军就是答案。”

我一直相信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价值观。
有人要很多钱才会满足，有些需要的是权力。
我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力，而是他人的些许尊敬与互动。

童军团是我的舞台，我发挥的地方。
我所会的，我所学的，能在这里洒出去，带给我快乐。
若本领的人是老虎，那我充其量只能做只小虫。
而童军团就是个小花园，我在这里过的很愉快。

今天是初级童军的训练营，我是其中之一的教练。
由于我只有一个一小时的课程要讲所以其余的时间都很空闲。
我不爱浪费光阴，我常善用光阴。
在家我会把握空闲的时间好好地用来发呆。
在学校我就会利用空闲的时间跟朋友打屁。

香人说香话，臭人放臭屁。
有水准的童军，打屁的话题都会有水准，
经济，体育，艺术等都是我们关心的话题。

经济开始复苏因为邬家买了一台新车“Banana”
我和勇勇比赛结果两败俱伤是最新的体育消息。
哪一本漫画最好看的是玲玲与莞儿关心的艺术。

今天老板不在，丁老爷在上课程，我与一些无聊的教练助教打屁去。
珊珊今天喉咙疼，所以我们都视她为攻击对象，只因她无力反抗。
我说了一个以她为主角的笑话。

“珊珊到动物园，经过狒狒园，她很友善的向狒狒挥手。
结果所有的狒狒被她的举动激怒了，纷纷拔她的头发拿石头丢她。
她非常不解狒狒为何生气，为了有个明白，她只好去问管理员。
管理员告诉珊珊，挥手在狒狒的语言里是「你神经病！」
管理员也说若要向它们问好，要把手放在屁股，以屁股面向它们左右摇摆。
珊珊恍然大悟，立刻跑去狒狒园，她放在屁股，然后屁股面向狒狒左右摇摆。

和 ［Hotown］ 城 - 小说